肢端,骇人的疤痕,异乎寻常的粉嫩色肌肉。他知道别人初见时都会愣一下,他自己也反胃。那么,文茵呢?经国暗自神伤。
暗将往事思量遍,满腹相思都沉默!
1945年9月初,杜月笙在距离上海北站5公里的铜川路站意兴阑珊地走下火车。火车靠站时,没有一个要员迎接他。
他带着一群随从兴冲冲地从重庆返回上海,走到半路,传来千真万确的消息,蒋jie shi已任命钱大钧为上海市市长、吴绍澍为副市长,负责接收上海全权。杜月笙原本把目光定格在上海市市长的位置上,并将这一想法经军统局局长戴笠转达给蒋jie shi,结果希望落空。
火车快到上海时,门徒上车报告,市政府已取消原定的欢迎仪式,拆除本已搭建好的牌楼,上海北站还贴出“打倒杜月笙”的标语。
他自十四岁拜陈世昌为“老头子”、加入“青帮”,一路走来,赈灾、助学、维护劳工、抗日、救国、锄奸、为国家奔忙劳碌。结果蒋jie shi拿他当夜壶,用过了就塞到床底下,还不忘拿他的青帮身份打击他。他怎么就祸国殃民了?他忽略了自己贩卖鸦片。
杜月笙回到上海寓所后,一连两天闷在书房里练字,一言不发,没人来打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