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另外一个有钱人顾绒接话,问邰一诚道:“那你现在没钱吗?”
邰一诚满身名牌,虽然大半夜身上穿的是睡衣,但他脚上踩的鞋子,和手腕上加起来的手表加起来已经过万了,顾绒家里也有钱,可是他就趿着五十块的毛拖鞋,外加身上一套百来块的珊瑚绒睡衣,没邰一诚壕气。
谁知邰一诚抬手一挥,叹息道:“能有什么钱?还不都是靠家里,也就有个十来万的零花钱而已。”
沈秋戟:“……”
这天真是没法聊下去了,沈秋戟觉得,等他们考完试放寒假时,自己或许有必要带顾绒去见识见识他的豪宅了。
邰一诚后面出去上了趟厕所,等他再回来时,是和姜老师一起进换药室的。
“姜老师。”顾绒和沈秋戟异口同声和辅导员打招呼。
姜老师微微颔首,目光落到顾绒和他如出一辙的脖颈时愣了愣,毕竟顾绒受伤是在他晕过去后发生了,因为肤色白的缘故,顾绒的伤势看上去甚至比他还要严重一些。
“……你这也是?”姜老师指着顾绒脖颈问,“被掐的?”
“是的。”顾绒抿了下唇,“秦超掐的。”
“真是造孽啊。”姜老师头疼地抚着额角,“他们俩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