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给你倒杯水。”
“一会该难受了。”
他说话亲昵又温柔,唐韵喜欢听他说话,这会子很听话。
姜彻开了卧室前的一盏小灯,给她倒了蜂蜜水。
她喝了以后,又开始吵着,头疼,要洗漱要睡觉。
她醉成了一滩软泥,姜彻怎么放心,只能安抚她,拿毛巾给她做了简单清洁。
唐韵稍微清醒。
在沙发上不说话了。
姜彻有些担心,再次问她,“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”
暖光的灯光映衬地男人冷冽的五官温柔了起来,眼底都是柔情。
唐韵从沙发上坐起来,一把抱住他:“姜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姜彻。”
“在那。”姜彻伸手轻轻拍着她背安抚,知道她难受。
唐韵叫一遍他的名字,姜彻就耐心地应她一声。
“姜彻。”唐韵趴在他肩膀上,想哭来着,却发现哭了一下午,哭不出来了。
“原来爸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,”唐韵用力地抱住他:“我没家人了。”
能言善辩的姜律师一时哑言。
唐韵已经换了花样折腾他,“姜彻,你亲亲我,我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