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得以散场。
大伙纷纷散场打车回家,一个一个地送别,不知何时,KTV包间里只剩下郁觉跟周醒。
周醒看了电子表,拉开门偏头对郁觉说:“走了。”
两人沉默地一前一后走在长廊,两厢包间灯火通明,喧闹不已,与他们之间的安静不同,差距甚大。
周醒知道郁觉情绪低落,他心中百感杂味,停下脚步,待人走到同水平线,他没来得及开口,郁觉已经目不斜视走了一大段路,他追上问:“生气了?”
说完,他自己低声笑了起来:“有什么好气的,我又不是强吻你,实在不行,我跟你道歉咯?”
前面的郁觉骤然刹住脚步,后边的周醒差点撞上他后背,想再说几句。
郁觉嗓音压得极低,在他说话前开口:“是不是谁都可以?”
“什么?”周醒没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郁觉一字一句重复:“是不是谁都可以?”
他一步步逼近,周醒无退可退,背抵墙边,想要试图溜走,偏生他不肯放过,牵制着周醒的手腕,不让其离开。
“周醒,告诉我。”
周醒心中大作警铃,他皱眉:“话能不能说清楚。”
“那样喂薯片谁都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