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足够揪起心,叫人久久难以抑制过去,何况有时撞到脚,那滋味由下噌地直上脑门,穿着再厚重的鞋也不能幸免。
以往被音乐霸占主场的训练室,而今充满七嘴八舌的人声。
演出的服装早几日就到了各人手中,上身效果如何,无非只有本人清楚。然而现在,元旦联欢会在即,一等人得换上演出服装准备了。
他们的服装并非统一,反倒与众不同地错乱开来,但综合一块,色彩与风格相差不远,约等于一件白T的多种呈现,裁剪出破洞或画满嘻哈涂鸦。
周醒低着头整理袖口,深灰色有着骷髅涂鸦的卫衣穿在他身上宽松又高质感,他没穿那种显腿型的修长裤,而是穿了owersize版型的运动风裤,脚上踩着双蒂芙尼绿的AJ1。
他原本还有个特拉风的外套,不过他觉得太碍事,就丢一边去了,不打算穿上台。
单单一件卫衣是真冷,周醒想着待会上台运动就冷不到哪里去了,恐怕还得热。
“假发掉了,快戴好。”
陈吹锐手忙脚乱地去扣发网里的拉扣,第一次弄这东西,他没个注意,给扣紧了,陈剑枫那脑袋塞都塞不进去,他一直硬摁,不断换着角度摁。
陈剑枫头都快要被挤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