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爬下。
学生浑身湿透,衣服滴答着水流,他身上没什么伤,应当只是被泡了会儿水。
郁觉见人没事,没再逗留,转身将走。
那学生叫住他:“你叫郁觉是吧?”
郁觉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“你好。”学生龇牙一笑,他朝郁觉伸出手,见对方没动,而后想起什么,缩回手在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,再次伸手,“这次手不脏了。”
郁觉屹然不动,毫无波澜看着他。
他也不害臊:“咳咳,你好,我叫费泽,我们是同班同学。”
郁觉这回有反应了,他轻轻皱眉。
原因为班上的同学,其实他谁都没记住,时常全球飞来飞去,又不接触,他没法知道谁是谁。
而且这人有点废话了,明知故问。
“嗯。”郁觉闷闷应了声,但没有跟他握手。
他不喜欢跟别人有过多接触。
费泽话很多,更多的是没心没肺,分明不久前刚被人欺凌,而今还能笑着讲话。
郁觉没能懂,多嘴问了句:“你们认识?”
费泽表情僵了一秒,他恢复笑脸:“他是我哥,同父异母的哥。”
没等郁觉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