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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醒服气了,手上使劲:“怎么?你想现在出柜?”
“你想吗?”
郁觉浅淡眼瞳一错不错看他,仿佛周醒只要说一句想,他便立刻牵着他去父母面前出柜。
后果如何,他不在意。
“还早。”周醒底气一时不太坚定,他松了掐脸的手,眼神闪躲,“不急。”
郁觉眼睑低垂,脸颊还有红色指痕:“嗯。”
周醒见他脸上挂彩,忍俊不禁:“你脸都被我掐出印子来了。”
郁觉直勾勾看他,没出声,周醒心里咯噔,别开脸说:“走吧,带我转转。”
走往副楼,两人没牵手,有所意图保持距离,话语平淡无奇,视线都避开撞上的可能。
其实没什么好转的,只是周醒话都放了出去,好歹得做个样子给人看看,再者不转,他没事可干,让他待郁觉房间里打游戏,他更不愿意。
副楼有间房间摆着多数奖杯,金牌,墙上也挂有裱框,相片上有男孩,有少年…无疑都是郁觉手持奖牌的时刻。
照片上,郁觉不论幼时还是初成,皆无得奖后的喜悦,半分笑意都无法窥见。
简易走了一趟,便动身回到正楼用餐。
餐桌上只有郁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