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曦说:“我猜那辆出租是你叫的,才上了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停在红灯路口,秦曦侧目:“你当我回国是为了什么?”
初柠被他看的不好意思,扭头看着外面的景色:“那你后来还说,以后不想跟我再有瓜葛。”
“傻瓜。”秦曦低笑一声,抬手在她发顶用力揉了一把,“气话你也信?”
初柠头发被他揉乱了,捂住发顶,瞪他。
秦曦唇角勾起抹淡淡的玩味,扫了眼路口的绿灯,驱车往前走。
在隐嘉园门口停了车,秦曦买了束鲜花。
初柠与他一起进入。
果然还是那天来看初玫时,无意间撞到秦曦的地方。
照片上男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衣,生得白净斯文,温文尔雅。
秦曦把花放在墓前,跟初柠介绍:“他叫施朗,是我室友,也是我在英国最好的朋友,三年前去世的。他生前一直想见见你,我回国后也总想带你来看看,不过那时候我和你关系僵持着,不好带你过来。”
初柠望着那块碑:“他怎么去世的?”
“大学一场实验课,有人私自用氢气做危险品实验,导致实验室突然爆炸,施朗距离那人太近,跟他一起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