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吧。”傅北清心情很好的放过了她,伸出手,“生日礼物呢?”
“......”她没带出来。
傅北清大度的点了点头:“很晚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南歌吃惊的望着他,她今天是计划陪傅北清过完零点,然后睡外面酒店的。
“你难道想大晚上去住酒店?”他看出了她的心思,不赞同的批评道:“很危险,你忘记刚才的事了吗?”
南歌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还有些后怕,但也没别的办法了,挣扎地说:“你送我去,不要紧的。”
他深思了下,道:“酒店多贵啊,我很勤俭节约的。”
南歌看了看不远处价钱够她住几千次酒店的车子,一时无语凝噎。
“别折腾了。”傅北清帮她开了车门,不给丝毫反抗的机会,“你睡我房间,我睡沙发。”
凌晨两点,南歌睁着大眼睛,不停的翻身叹气。墙上挂钟滴答的响着,窗外偶尔传来路人的脚步声,在静默的夜里格外刺耳,她有些烦躁的坐了起来,撑着脑袋满脸无奈。
她失眠了,在傅北清的床上。
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,沙发那么小肯定睡的不舒服吧,她继续躺下盯天花板,想着门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