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和孟新辞说,要是孟新辞来听他演奏,他就不会在乎什么名次,他要做一个大胆又疯狂的举动。
孟新辞不情不愿地答应了,他哪听得懂什么古典乐,更不懂参加这种演唱会,需要穿得正式,等到了场馆,孟新辞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穿着卫衣和牛仔裤。
连小孩都假模假式地穿着一套小西装,程航一就更不用说,穿着他妈妈精心为他准备好的正装,连平时学生气的发型今天也用发胶抓了个造型。他本来长得就高,十六岁的脸早就脱去青涩,这会看着越发成熟英俊。
孟新辞低头看了看自己,运动鞋,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听演奏会的人,他羞得扭头就想走。
却被程航一一把拉住,程航一笑着说:“挺好的,没什么,就是场小比赛。也是怪我没和你说明白。”
最后没办法,程航一几乎是半拖半拽又好声好气地哄着才把孟新辞摁在座位上。
“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懂吧,不过不是很长时间,还是要麻烦你仔细听。等散场了你不要走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程航一说这句话的时候,不知道是不是孟新辞的错觉,他竟然觉得程航一有些害羞。他看着程航一一步一步从后台走出来,站在直筒射灯下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