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了。所以我就想去看下……”
“等下,我插一句。你说的那个来画画采风的女大学生,那时候还住他们家吗?”路短凑过身体问道。
“这个啊!我还真的没啥印象,不过小念他们两口子出事以后,我就可以肯定没见过她了。”何大牛说。
这个女大学生果然是关键!路短这么想着:“好!那你继续说后面的事情。”
“我这么想着,也有点担心!就找了个理由和我邻居一起去看看。我记得那时候天也快黑了,我倆在田埂上走。小念他们家附近有条河,所以路上湿气重!没到晚上,田里雾气就起来了。到了他们家门口,里面就没点灯,我想着兴许不在家,毕竟没这么早睡的。可我拍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门,我和我邻居就觉得奇怪。一般那个混蛋不在家,可是小念没理由不在啊?于是我倆也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句,撞门吧!乡下门也不牢靠,我们就一起把门撞开了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情况?”路短问道。
何大牛浑身颤抖了一下,又陷入了那个湿漉漉,恐怖又血腥的夜晚:“没灯,我就大胆抹黑开了灯。其实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安,一开门,我就闻到了血腥味。不过乡下人也没这么干净,我以为他们家杀了鸡什么的!谁知道一开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