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毕生的信仰。
含钏轻轻掩眸,竟不知作何感想。
梦里的张氏...在秦王府特立独行,徐慨嗅到花粉与芦苇丛就会咳嗽和长疹子,偏偏张氏种了满院的花树,一年四季你方唱罢我登场,她的院子总是粉嫩鲜艳的。徐慨不喜欢人声大张扬,张氏偏偏爱好在府中听戏,锣鼓喧天,吵闹得徐慨铁青一张脸...徐慨不喜欢什么,张氏偏偏就要做什么,徐慨若喜欢什么,张氏便一定不做什么。
比如她。
徐慨喜欢她。
张氏便磋磨她、打压她、甚至在徐慨走后,也要将她这个被徐慨放在心上的人彻底消除...
“圣人!是我做的!”
张氏语声凄厉,却带有无尽力量,“我...我与贺含钏这个贱人积怨已深,我便守在幔帐后面,等待着贺含钏现身,等她一现身我就扑上去企图刺死她!她一个厨子出身的贱人,竟也可做王妃、皇子正妻,我与三皇子情意悠长、门当户对,却只能当侧妃做妾室!我不服气!还要贺含钏这个贱人,在开食肆时就不尊重我,既然当初她还没有飞黄腾达,对权贵世家就已轻薄怠慢,如今她得了势,又岂会给我好果子吃!”
“我便想,西郊围场人多眼杂,我偷偷出来,待得手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