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说看这画你是哪里不满意了?”
“就是觉得画太死。”栗锦毫不客气的说。
裴婉冷笑了一声,“冬日便是肃杀,你还想怎么活?”
“可是表姐的画里并没有体现出肃杀的感觉,至少我看着不觉得冷。”
“那你倒是画活一个我看看!”裴婉不高兴的扔下了手上的画笔。
栗锦也不虚,重新挑了个颜色,红色。
还有飞雪的灰白色。
下一刻,她将画笔沾满了墨水,挥笔在那本已经枯败的树枝上,一个个鲜红的小**落在上面,晕染开来变成了凌雪傲梅!
怒放的是生命,还有冰天雪地里那不一样的颜色。
裴老爷子将眼神定在了栗锦的画上。
下一刻,栗锦画出了飞雪吹刮之感,又给枝条舔了几笔,那梅花树立刻就变成了被风吹的瑟瑟抖动。
这一笔一加,旁边看画的人立刻就觉得冬日的冷冽和肃杀之感扑面而来。
但这种肃杀也是‘活’的一种体现。
裴老爷子眼睛越来越亮,他好像看见了当年的裴瑗,只要一拿起画笔,他的媛儿就是所有人的中心。
下一刻,栗锦在河流上勾挑,顿时上面平缓的溪流变得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