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和余千樊握了握手。
“你真是有心了,她自己家人都不怎么来看她的。”
医生叹了一口气,“一直关在这里,关到现在头发都白了,明明才四十几岁的人,看起来却比五十岁的女人都要苍老。”
余千樊神情不变,应付了他两句就走进了房间里。
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空,本就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她枯瘦的身上就更加像一个巨大的麻袋了。
“好久不见,陈夫人。”
余千樊镇定开口。
女人聋拉着的眼皮动了动,下一刻她转过了身看向余千樊。
她的眼睛里出现了片刻的空白迷茫。
余千樊也只是在小时候见过这位夫人,当时她歇斯底里发狂的样子让他印象深刻。
“您应该不认识我了,我是余家的余千樊。”他笑着走到了女人的面前。
“我已经不是陈夫人了。”女人似乎是想起了余家,但是也不在意余千樊是谁,她的眼神空洞又麻木,“没有人会把家里的夫人关在这种地方。”
她语言逻辑非常清晰,也不哭也不闹,和其他的精神病人都不一样。
其实不能说她是精神病人,因为她的发狂是有针对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