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表面的客气还会不能丢的。
“早先没入京的时候,便就对凌王妃的大名如雷贯耳了,今晚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”也不知道这诸葛瑾是不是意有所指。
沈清瞳点头:“玄机阁的威名也是早有耳闻的,今晚一见,我也是觉的名不虚传呢。”
大家彼此彼此。
诸葛瑾自然听得明白,他只拱手一礼道:“比起凌王妃的名声,我更关注的还是凌王妃的医术,希望有机会切磋一二。”
“诸葛先生谬赞了,正如宴席上那位剑先生所说,都不过是外界传言罢了,云朝之地,能有什么像样的医术呢。”
沈清瞳似笑非笑。
她的不在意,到让诸葛瑾一愣,这凌王妃有点意思,“是吗,我之前听说,好像凌王妃是师承了一位,及其神秘的高人。”
“不过江湖野郎中罢了,不能与玄机阁相提并论。”
老师,对不住了。
这些人主要实在太难沟通了,你若是你医术如何如何,人家非要与你比个高下呢。
自黑也是一种艺术嘛。
“凌王妃怕是过谦了。”
诸葛瑾东拉西扯了一会儿,也没问出自己想要的,也就告辞离开了。
宴席散尽,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