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还挺扎手。
尤其那个狡猾的太子,与凌王妃,让他应沟里翻船不算,竟还当着同门丢了脸面,若是被他师父知道了,还不骂死他。
“剑师兄,消消气,不过一场晚宴而已,这不是来日方长嘛?”
剑白衣回眸,就见卓怀之长身玉立的站在门前,姿态规矩,只是眼底尽是讽刺的笑意。
“来日方长?我可不打算和他们来日方长。”
剑白衣是个剑客,做人做事都喜欢快的,那种慢慢磨的事情,他可没耐心。
卓怀之闻言,闲闲的摆了摆袖子,道:“那就没有办法了,如今我们毕竟是在云朝,还是你要顾忌一些的,你讨厌谁,总不能去杀了人家吧。”
“有何不可?”
剑白衣虽人损了点,但也不傻,知道卓怀之是在挑唆他,也不生气,只问:“你可与我一同去?”
“去哪里?”
“凌王府。”
太极殿他进不去,难道一个小小的凌王府,他还不能出入自由吗?
卓怀之挑眉:“不至于吧,剑师兄的气量如何这般小了?”
剑白衣倚剑而立:“今晚之事,的确是不至于,但卓师弟就不想想,那凌王妃得了制造阁老头子的脸,听说诸葛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