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不是了。
甚至连普通贵女都不如了。
这一刻，仿佛已经有人看出了沈清瞳要做什么了，有的挑眉，有的不怎么乐观，有的漠不关心……
所有人都微微屏住了呼吸。
沈清瞳的声音，才缓缓道：“第三件事，便是兑现我之前的一个诺言，我若不入玄机阁还好，我若入玄机阁，便容不下一人，那个人就是沈婉。”
字面意思很简单，有我没她，有她没我。
“沈清瞳，你……你凭什么……”
沈婉整个人都微微抖颤了，她的惊怕，她的彷徨，也在这一刻仿若无处宣泄般的露了出来。
仿佛鱼跃龙门的那尾鱼，终于龙门遥遥在望，可让她脱胎换骨，谁又想到，突然一只手将她生生拽下。
这种滋味……
除了沈婉无法接受，无法接受这件事的还很多，辅国公府女眷的席位上，刘氏第一个忍不了了，她恨不得冲上去杀了沈清瞳。
好在沈成业还是有几分理智的，若不想祸及满门，就得克制住此刻的屈辱，所以他只能捂住了刘氏的嘴巴，将她死死按在席位上。
那边，沈清瞳已经简单明了的道：“就凭你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，陷害我，栽赃我，诬陷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