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为了不被我取代地位，才对我暗下杀手？”沈清瞳继续问。
顾纤瑶点头：“是，你房里的春梅，便是我安排的人，”反正那丫头已经暴露了，不如就卖出去吧。
而这些，都是沈清瞳已经猜到的。
“那沈婉的死呢？不告诉我跟你没关系，还有沈婉献祭咒杀我，也是出自你的手吧？”
“什么咒杀？我听不懂，”顾纤瑶微微一惊，却马上否认了。
而她刚一否认，沈清瞳已经一脚踹了上去，顾纤瑶猝不及防，直接被踹出了两步远，小腹痛的几乎卷缩。
“啊……”
可惜她想叫，嗓子却是哑的。
“沈清瞳你不得好死，我真的不知道，”顾纤瑶还在嘴硬。
沈清瞳却在盘算，“我打你，你都不肯说，看来暗中帮你咒杀，或者教你咒杀之术的人，应该比我更厉害，你若说了，怕是他也会杀了你，对吧。”
黑暗中，顾纤瑶的脸登时微微一变，又被沈清瞳猜到了。
“所以你无论是说还是不说，我都会死路一条。”
“你既然都什么都知道，还来问我做什么？”顾纤瑶狰狞着面孔，如果有半分可能，她都恨不得死了沈清瞳。
“再问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