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抽离出去,竟是如此的难过。
沈清瞳在阁楼站了许久,也想了许久。
……
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几个人离开玉贵妃的山谷后,玉贵妃那,又去了一个新的客人。
彼时,玉贵妃正一个人站在一处山脊上,吹了风,似乎也在想事情。
她听到山风中传来衣袍的猎猎声,便知是谁来了,勉强也算老熟人,所以玉贵妃没有回头。
只笑了笑道:“小朋友们很有意思,我这山谷也有些年没有热闹过了。”
“你都告诉他了?”
来者,正是尚京城中的黑衣人,他仿佛也是整个云朝的隐形人一般,他仿佛无处不在,又仿佛处处都在。
“怎么,你生气了?”玉贵妃调笑了一句,但是很明显,她并不在意这个人在意与否。
继续道:“孩子大了,有些事总是要知道的,路怎么走,也是自己选的,他现在有脑子,不需要我们来替他做决定。”
“希望这算不得坏事。”
黑衣人淡淡一语,心中已经做好了思量,因为他今日来,是另外有事的,“你的事想好了吗?西川的人还在尚京,他们口中的所谓联姻,只是借口,你知道,真正的目的还是你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