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之亲的女子,都会死于非命,那陆言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呢?”
沈清瞳:“……”
她登时微微抬眸,目光看着已经恢复一脸‘无辜’的司凌染身上。
再次醍醐灌顶有木有。
这种感觉,就像原本一脑子的浆糊,浑浑噩噩的,却忽然被人给放空了,然后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,就出来了。
是啊,她怎么没有想到呢?
她之前只片面的认为,陆言是他接受的侧妃,然后侧妃有孕。
“你被绿了?”
司凌染额头出现三条粗粗的竖道,“怎么可能,陆言早在入府之前,就已经心有所属,那人是我江湖上的一个部下,他二人原本要私奔的,可陆言却发现怀了身孕,安排她做我侧妃,其实从始至终都是我的意思,待孩子临盆之际,陆言自会‘难产而死’,到时他们自会双双离去。”
话说完。
司凌染发现沈清瞳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竟是没说话。
其实到不是沈清瞳被这所谓的真相,给搞懵了,而是她平生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壳壳是不是不够用了。
过去她总说别人不够用,这次自己……
明明很浅显的真相,她只要将前因后果罗列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