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因为对于她而言，那当真已经成了一场噩梦。
德佳贵妃早已是泣不成声，她苦命的女儿，年少时经历那样的事情，好不容易治好了病，又要远嫁。
她此刻真是恨自己，当初为何要嫁入皇室。
“朕，当真是娶了个好皇后啊。”
明德帝听完真相，微微闭上了眼，想必此刻心中的各种情绪也是连绵交织，一会儿是自己那温温吞吞，毫无建树的原配太子妃。
一会儿又是满面慈悲的解语花侧妃，也就是如今的敏皇后。
而二者，都不及最后出现的德佳贵妃，倾国倾城，宛若山巅的雪莲。
三张脸孔，一切的罪孽，仿若在此刻缓慢的沸腾，焦灼着他本来有些铁石的心肠。
但是这一刻，也不在铁石了。
他只想作为一个父亲，给自己女儿一个公道，给自己最心爱的女人，一个公道。
就在明德帝要说什么的时候，殿外，忽然传来通报的声音，“启禀陛下，晋王在殿外跪着请罪，他说，他说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敏皇后将当年的青鸾殿大火案，刚才都对他承认了，晋王无法承受，跪在殿外，请陛下定夺。”
高富海将身子压的极低，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