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有人栽赃嫁祸?”
“不一定,就算栽赃也不必栽赃的这么远,”沈清瞳反倒觉的就是公孙家做的,如果是公孙家,那必然是有什么所求。
“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联系我的。”
沈清瞳微闭了闭眼,反正是怎么也想不明白,哪得罪了公孙煜,要用这种招数。
果然,大约一个时辰后,便有人登门拜访了,果然是个公孙家的人,沈清瞳在武夺会的时候见过,只是人太多,一时忘记了名字。
“公孙长宇。”
来人报了名字。
沈清瞳却没给什么好脸色,将手中的玉佩直接当啷一声,丢在了桌上,问:“我正想问问,我究竟哪里开罪了你公孙家,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清楚吗?何须这种下作的手段。”
公孙长宇也不生气,只道:“我家家主说,与沈长老初次会面的时候,便知沈长老是个狡猾的,所以这么说话,您会更了解我家家主的苦心。”
呵呵。
到也符合那公孙煜的流氓逻辑。
“还请沈长老屏退四下,我们在有话好好说,”公孙长宇道。
沈清瞳这才让新贵候府的人与凌王府的护卫,都退了下去,房间内立时剩下了她与公孙长宇二人,还要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