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啊？公孙家的高手接连出事，莫不是他们有家族性传染病？”
“我们快退远一点，莫要给传染了……”
有人戏谑有人疑惑，但是现在所有人似乎都相信了当初，司凌染的话，公孙家今日气数已尽。
但是……还差一点。
“沈清瞳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公孙煜的脸色，吃人的感觉都有了，他终于忍不住朝沈清瞳怒吼了一句。
沈清瞳则继续摊手：“我做的事情，不都是家主授意之下所做吗？我若不做，恐怕也活不到今日，我也不过为了活命罢了，家主莫要生气，你之前所授意的一切，不就是为了这几日的得意吗？如今不过是加了几个期限罢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，期限？”
公孙煜闻言，算是彻底知道，沈清瞳倒戈了，她这么惜命的人，竟会背叛他？
“世界上本就没有平白无故的事，家主所做之事本就是逆天而为，遭到反噬，也是情理之中，家主也算聪明绝顶之人，明明可以想明白的道理，却是被你一叶障目，一直自欺欺人罢了，今日，时辰方到。”
沈清瞳说的话，大部分，都也就只有她跟公孙煜能听得明白。
而她说的，也算明明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