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这里小住了几日,早就有了想要离开的心思,但顾纤瑶总是以各种理由拖着,不肯放她离开。
“纤瑶,如今这实在不合规矩,我还是走吧……”
镇西侯夫人虽不懂朝政,却也隐隐知道最近的尚京,风云变幻,而镇西侯府素来是不站队皇储的,此刻她住在这里,日日都如坐针毡。
顾纤瑶微微一笑:“母亲这说的什么话,你不疼我了吗?我都说了,最近我有身孕,总是心中不安,长长夜半惊醒,时刻都想念母亲庇佑的日子,看到母亲,我便心安了。”
看到女儿还是这样依赖她,镇西侯夫人心中是温暖的。
“我若在不回去,你爹爹要不高兴了。”
“没事,爹爹必然会理解我们的,”顾纤瑶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只拉着镇西侯夫人闲话家常,半句不谈外面的风云变幻。
镇西侯那边无论派了多少人来催促,都被顾纤瑶一一挡住。
同时也随着局势越发的不明朗,镇西侯夫人终还是坐不住了,第二日趁着顾纤瑶不在,她连身边的东西都没有收拾,就孤身出了晋王府。
她必须离开,在侯爷身边。
最好能离开尚京,不掺和尚京如今的风云,因为只有保住镇西侯府,才能保住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