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正常的,并叫她千万不要进去打搅,劝她耐着些性子,等一等。
沈清瞳又不是小孩子,自然听得懂好赖话。
只是等待只最磨人的事情,过去很多时候,都是司凌染在等待她,她还从未这样一个人,孤零零的等他。
于是她每日的作息就变成了,自己一个人,劈柴做饭,双手都磨出了水泡。
自己一个人取暖吃东西,经常觉的无法下咽。
自己一个人日日去那洞口观望守着。
都快等成望夫石了。
竟是足足等了七日之久,司凌染依旧没有半点信息,这下沈清瞳都等不住了,然而就在她觉的自己已经到极致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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