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等司凌染睡醒后,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,自己的女人,正围着铁锅小心翼翼的尝试着粥食的味道。
似乎刚刚好,她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香啊。”
司凌染也是真的饿了,二人打过招呼后,他就坐下来连吃了好几碗,肚子里才有了饱腹的味道。
“你这七日,是怎么度过的?”沈清瞳才好奇的问。
其实她好奇的他,他遗传的诅咒,是要怎么解法。
谁知司凌染吃饱后,道:“说出来,你可能都不信。”
“那说来听听啊,我就爱听旁人不信的,”沈清瞳立刻提起了兴致,非要听个明白。
司凌染这才讲起,道:“我在雪洞中走出百步之外,已经冻到无法运转内力了,甚至坐下后不久,我便冻的失去了知觉,便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神殿用来控制圣女的咒杀,应是最毒辣也是最难解的咒杀了,我的遗传,已经削弱了很多,但是还是在梦中,见到了……创造这些咒杀的人。”
“可你没见过这些人?而且,那些人,应该已经是百年前作古的人了吧,”沈清瞳道。
“所以才说很难让人相信,”司凌染一笑,问:“沈清瞳,你觉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