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不由的移开视线,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紧张。
她不敢承认,自己在看到谢铎漫不经心舔手时伸出的猩红舌尖,心跳不由自主的漏了一拍。
这男人,未免太过妖孽。
“我在想。”谢铎说,“是不是我给了赵心菀错觉,才让她养成了今天这样的个性。”
清清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谈起赵心菀的问题。
虽然她跟赵心菀有过接触,但都是不好的记忆——她对赵心菀有成见,自然不会在他面前评价这个人。
于是也没有接茬儿,只是默默拿出手帕,牵过谢铎的手,仔仔细细帮他把指晶亮的蛋黄擦干净。
谢铎低垂视线,望着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指尖,反手握住她的。
这一握就不肯松开了。
清清便像一开始那样,与他挤在躺椅里。听他说:“幼年时,祖父因力排众议,抢修黎安水患,触犯了朝中其他人的利益,险些惹来灭顶之灾。”
祖父远在黎安,祖母在山上礼佛,死士潜入府中,见人便杀。
当时谢铎只有六岁,亲眼看着父母惨死,父母遇难前,将他托付给一名姓赵的手下,让他一定将谢铎带到祖父身边。
手下自知此行危机四伏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