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吗?”
清清转身,故意不让他看自己:“我、我是为了你着想!”说完,磕磕绊绊地解释,“万一你好几年不回来,宝宝不认识你,到时候你、你就后悔去吧!”
“而且,”清清鼓起勇气,转过来对他,硬气地说,“我是你夫人,难道不能舍不得你吗?”
这回轮到谢铎愣住了。
心里暖得像是被外的太阳烘烤过,叫人忍不住就会嘴角上扬。
清清委屈巴巴地望着他,自己又没说错,他干嘛笑,好像她在说孩子话一样,难道他不是这样想的吗?
正想问他,谢铎就把她抱住了。
他个子很高,手长脚长,圈着她的时候,好像一层无坚不摧的壁垒将她保护在了起来,那种感觉,跟任何时候都不一样。
清清说不出来话了,呆呆的。
舍不得,真的舍不得,不想让他去那么危险、那么远的地方。
但她心里清楚,谢铎既然这样跟她说了,就一定会去,毕竟此行除了可以揪出那些毒瘤,还能找到父亲蒙冤的线索。
这也是她想要跟过去的主要原因。
可她怕给谢铎压力,她没敢说出这个理由——连永宁郡主都能这么快知道那条密令,别人肯定也会知道,调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