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不想让他担心,就一直装作若无其事,其实心里一万个不舍,恨不得藏在车上跟他一起去。
“别忙了。”谢铎在灯下看着她,“早些安置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清清可不敢在这时候耽误他休息,听话极了。
沐浴回来,谢铎没在房里,她先躺到了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幔,毫无睡意。
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。
以前父亲也总是回来几天就匆匆离开,可那个时候她年纪小,玩心重,根本没有觉得离别是这么难熬的事情。
现在真是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,牵肠挂肚莫过如此。
他尚在眼前,自己就这样,若真离开了,岂不是要茶不思饭不想?
叹了口气,清清翻了个身侧躺着。
谢铎一进里间,就看到她望着桌上的烛火发呆,小脸在烛光下更显娇俏,只着中衣的肩头看起来也愈发单薄。
走过去,谢铎吹熄了烛火,躺到她旁边。
窗外月色正好,清清看到他高大的轮廓,沉默着握住了他的手,依靠在他肩头,无声地撒娇。
谢铎也没有说话,只牵紧了她的手。
先是在她柔软的掌心捏了捏,引起她的注意,待清清抬眼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