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轻晚还真……没伤到哪儿?唯一不舒服的就是……
她“刷”一个高抬腿,把断掉的高跟鞋给他看,“高跟鞋质量不好,害我脚好痛痛哦,好像都磨破了呢。”
陈纪年:“……”
好想找个地方静静。
程墨安小心的扶着她,帮她脱掉鞋子,后跟那个地方隐隐有一小片穿鞋子摸出的红痕,“这里吗?”
“嗯。啊……好痛,流血了吗?破皮了吗?呜呜呜,我需要创可贴。”
陈纪年:“……”
上帝……我看到了什么?
程墨安弯腰,薄唇凑近她的脚,唇瓣微缩,吁出暖暖的气流,喷在女孩细软的肌肤上。
一缕一缕,撩的她心儿都在痒痒。
“上次Neil不是这样帮你止疼的吗?有没有效果?”
吹完,他温柔笑笑,满目柔情,赛过万水千山。
陆轻晚呆呆的,傻傻的,楞在他怀里。
好久才眼泪汪汪的一扁嘴,快哭,“老狐狸,你看你,你看你……把人家弄哭啦!”
程墨安溺爱的横腰抱起她,“想让我怎么哄呢?都依你。”
“好哇!!”
留在后面完全被忽略的陈纪年,看着横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