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裘海。
那天我至今还记得,裘海到最后头都磕烂了,花姐才把他给放了。
后来我们才打听到,花姐就是邻水市甚至是整个东水省都鼎鼎大名的狼毒花,从那之后,我们三个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花姐了,但是花姐从来不需要我们帮她干什么。
而且花姐总是我行我素,神龙见首不见尾,可是每次需要她的时候,她总会出现。
只不过有一点,花姐进去蹲监狱的频率太高了,这在整个邻水市都是有名的,所有在邻水市混过的都知道,邻水市有一个蹲监狱像回家的狼毒花。
花姐的钱也是让人琢磨不透,有时候她随手就能扔给捡破烂的老大爷十几万,有时候饭都吃不起还要跑到派出所吃泡面。
反正不管怎么说,花姐都是我们邻水市的传奇人物,更是我们三姐妹的骄傲。”
夏书瑶洋洋得意道,说起来兰花儿。整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骄傲,似乎兰花儿做的一切都是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。
“所以至今都不知道她住哪儿?”王浪问。
夏书瑶摇头,“我有一次晚上去网吧通宵,早上出门的时候,路过公园的时候,看到花姐睡公园的长椅,身上就盖一张报纸。
我听乐乐也说过,她也碰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