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霍仲庭托起她的下巴,转正面对自己。
“不用了!”
“那就别磨蹭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她只是需要提口气,做个准备。
霍仲庭耐心等了半分钟,见她迟迟未动,看出了问题的结症:“纪明媚,你多大了?”
明媚抬头道:“过了年二十六,干吗突然查户口?”
“二十六岁还害怕吃药,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。”霍仲庭注视她倔强的脸蛋,果然听见她不服输的回答。
“我没有怕……只是讨厌,不喜欢。”
明媚深吸一口气,拿起两颗药片准备放进嘴里。
大大小小一共八颗,她得先后分好几次,才能勉强吞咽下去。
可是又过了半分钟,霍仲庭仍迟迟没见她下一步动作。
“纪明媚,如果想要我明天帮你请假,尽管直说。”知道她拼了命也要去工作,他不客气地搬出威胁。
明媚不甘地望着他,心头冒出一丝小小的算计。
药肯定要吃的,但被他如此严厉地监督,感觉自己像个受罚的孩子,浑身不舒服。
“仲庭,看起来你真的很关心我呢!”她瞬间变成了娇软的口吻。
霍仲庭警惕地眯起眼,“别左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