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管理公司,那么与兴商银行的合作,不如听我一次。您如果担心得罪对方,可以先下车回家,这种不留情面的事情,交给我一人去做就好。”
霍文海不甘地眯起眼眸:“仲庭,你当真一点面子都不给二叔?”
霍仲庭勾起薄唇,不慌不忙道:“两年里,六个亿。兴商银行给的最低利息折扣,到底是多低?跟他们合作的四五个项目,为何不约而同面临亏损?二叔,您需要我帮忙向父亲解释其中细节吗?”
“你……”霍文海听出他话中有话,惊骇地闭了嘴。他懊恼地发现,自己这位刚回归集团的侄子,虽然只比仲坚大三岁而已,心思与手腕却都不可小觑。
“最近正逢年终,二叔您老人家劳累过多,注意保重身体。”霍仲庭微微闭眸,结束话题。
二叔不敢再有异议,且执意一道参加饭局不可,这些尽在意料之中。
因为他自接手总裁职务以来,夜以继日地查看各分公司报表,将集团运营情况摸了个底,很快发现了不少端倪。
明远的主要产业为金融投资,这两年父亲霍文山身体抱恙,对旗下诸多事务力不从心。二叔趁机揽权,策划了好些投资项目,其中与兴商银行合作的几个皆是亏损。
原本,经济萧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