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下雪,自然地想起飘舞的雪花里,为自己撑伞的那位唐先生。他送了一条黑色围巾,送给她片刻真实的温暖。
围巾呢?
明媚环顾四周,清了清干燥的嗓子:“霍先生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一听她开口的称呼,霍仲庭冷酷地命令,“再多说一个字,信不信明天立刻让你滚出明远。”
可恶!竟然对她用“滚”字,可不得不承认,他的威胁很见效。滚出这间屋子不可怕,可怕的是失去目前赖以生存的工作。
明媚只得乖乖地抿紧嘴唇。
霍仲庭大手一推,将她推回沙发上。
“躺下,不许动!”丢下命令,他转身走进书房。
明媚按揉自己的额头,听见书房里拉抽屉的声响,随后见他拎着一个药箱走出来。
药箱里有一瓶医用酒精,霍仲庭很快从浴室打来一盆水,将酒精倒了进去。
明媚大约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,却不敢相信,小声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让你闭嘴!”霍仲庭将盆子端到茶几上。
很快,一条被拧得半干的小毛巾,落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明媚不敢再开口,默默地望着他。
好想问一句……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