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:“老板娘你这么说,老板听见了生气怎么办?”
“他是块木头,连生气都不晓得呢!哎呀,又来客人了,你们先聊。”老板娘熟练地擦了几下桌子,快步走向门口。
霍仲庭饶有兴致地看着明媚:“我很好奇你的高见。”
隔着不算宽敞的餐桌,明媚双肘撑着台面,身子微微前倾,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道:“我认为被爱的人更吃亏,或者说更惨。因为施爱方是爱情的主导,掌握着决定权,爱与不爱自己说了算。而被爱的一方,一旦失去对方的爱,很可能由被爱变成悲哀。霍仲庭,你觉得呢?”
霍仲庭捏着勺子,忘了动作。
她分明意有所指,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专门针对他问的。
好一个施爱方是爱情的主导!
她在示威么?示威她是主动爱人的一方,掌握着决定权,而他这个被爱者,一旦失去她给的感情,很可能变成“悲哀”。
“诶!怎么啦,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不?”明媚眨着美丽的眸子。
霍仲庭伸长胳膊,越过桌面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说得有道理,正应了一句话——被动就会挨打。作为男人,不能让自己处于挨打的一方。”
明媚感觉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