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骄傲。”
不久后的一天,他一如既往地放学回来,发现老头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找了两个工人将玫瑰一棵棵铲掉,甚至将园子里的泥土全部翻过来。
他呆呆地吓住了,然后丢下书包,疯一般地冲进花圃,夺过工人手里的铲子,不许他们再靠近。
老头子气恼地怒吼着,拎起他的胳膊。
他踢了老头子一脚,挣脱着跑回花圃里。玫瑰有刺,扎人,他忍着眼泪把玫瑰一朵一朵地从地上捡起来,将它们摆在了妈妈照片前。
老头子一边帮他处理手指的扎伤,一边暴躁地训斥他。
可能老头子永远不会知道,从那时候起,他便下定决心,一旦自己可以独立,第一件事就是离开这个家!
“仲庭,你在外面站了许久,在想什么?”安艺美的声音响在身后。
霍仲庭甩甩头,将沉痛的思绪迅速拉回。
安艺美穿着一套精致的丝质睡衣,站在阳台的门边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。
见他不说话,她笑道:“阳台上风大,你还是进来吧。咱们聊聊天。”
霍仲庭皱皱眉,返回卧房中。
说是卧房,实际旁边连接着书房,办公设备一应俱全,多年来这里被霍文山更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