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走到把杆前,轻抬一只手臂,缓缓地舒展开身体。
小踢腿、小弹腿,曾经练过成千上万遍的动作,她从未如此觉得烦躁过。
“纪明媚,我看得出来,你对我非常不满。我刚才说得很明白,有意见的话可以不用听从我,练习时间和内容由你安排。”
杨元元不知何时站在明媚身后,冷冷盯着她乱踢的小腿。
明媚咬咬牙,道:“不,我觉得内心充满不满的是杨老师您。昨天之前,我们只在大剧院里有过一面之缘,连句话都不曾讲过。可杨老师似乎有意针对我!”
“你觉得我针对你?”杨元元脸上总算多了丝表情。
明媚豁出去了,索性一鼓作气地大胆直言:“杨老师难道没有针对我吗?”
杨元元走到她前方,与她面对面站着:“让你练练基本功就叫针对,那么九天之后的选拔赛,我如果没有投你一票,是不是叫做打压?”
明媚不觉停下了动作,手指将把杆抓得死紧。
她承认昨晚没睡好,因为妈妈的留言影响了心情,导致从早上开始心情便很沉闷。
但没料到杨元元会亲口说出这句话,被打压原本就是她最担心的事。
她挑选的节目是芭蕾舞,《最后一天》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