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得多一些,虽然不时发出笑声,但每次触及霍文山严肃的面孔时,笑声会收敛地降低音量。
两人在房间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,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。
不过,当霍仲庭邀请明媚到二楼的卧房过夜时,明媚温柔地拒绝了。
“这里不是御景花园,家里有老人在,还是保留一点分寸好。我当初住进这栋别墅已经够大胆了,在伯父完全接受我之前,咱们暂且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霍仲庭抱着她不愿放手,无奈道:“好吧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不过我发誓,一定不会让这种煎熬的日子持续太久。”
明媚笑看着他:“我一点都不觉得煎熬,现在想见面就见面,多好。难道要24小时都腻在一起,像连体婴一样啊?”
霍仲庭贪婪嗅着她的发香,抱怨道:“纪明媚,有时候我很怀疑,你爱我根本没有我爱你多。”
委屈的口吻,让明媚捂着嘴笑出声。
她爱他,虽无法形容具体的爱有多少,但她肯定,这辈子从未如此爱一个人,如果失去他,以后也不可能再对谁付出这样的深情了。
年轻人的爱情,在他们出现的地方,都弥漫着幸福甜蜜的气息。
对此,霍文山始终没有正面表态,他无端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