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没有就好,否则你不值得仲庭待你那么好,也对不起山哥。”
明媚的心脏揪得很紧,屏住呼吸道:“伯父也知道了吗?”
芝兰皱眉,回头看她一眼:“不能让山哥知道这种残酷的事,他会大受刺激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”哦……对,千万不能让伯父知道。”万一霍文山知道后血压升高,发生个三长两短,仲庭一定更伤心,说不定还会恨她。
芝兰唤来护士将床头调高,端着汤碗重回床前。
“准备喝汤吧!医生说你右肩受伤不轻,做很多事情不方便,需要人照顾。”
明媚眼角含着泪花,愧疚地望着芝兰:“谢谢兰姨……对不起,等仲庭来了,我跟他说,绝对不能给兰姨添麻烦。”
芝兰不冷不热道:“放心,我也没这么多闲工夫来伺候你,家里一堆事等着我去做呢!”
明媚听了,哪里还敢麻烦她?右手打着点滴正在输液,她坚持自己用左手端碗,三两口将汤药喝下。
“谢谢兰姨。”
她毫无怨言,毕竟跟芝兰非亲非故,人家身为长辈,愿意精心煲汤熬药送过来已是仁至义尽。
只是,明媚想到芝兰那句没头没尾的问话,心口如被堵着一块大石头,沉甸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