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……很大程度上已经注定了悲剧,用这样的方式离开,会是天意吗?
她悄悄揪紧了床单,无声哽咽。
霍仲庭见她脸色忽明忽暗,不知道在想什么,沉声道:“别告诉我,你想放过害你流产的家伙!”
“不是的,犯错的人接受惩罚是天经地义的事,我只是……很难过,也很抱歉……”
霍仲庭一瞬不瞬注视她好一会,转身丢下话语:“我还有事,你自己休息。”
他不再看她一眼,径自离开。
病房里只剩明媚一人,空气如同死一般寂静,她久久注视着那道紧闭的门扉,脑子一片空白。
枕畔传出手机的震动声,她从恍惚中惊醒,摸到手机。
好几个未接来电,两个爸爸打来的,现在是以晴。
她将手机凑近耳边,很快听见了以晴的声音。
“姐,爸说上午跟你电话打到一半突然断了,后来打了两个,你都没接。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明媚提起精神,尽量口吻正常地回答。就算有事,对父母也是报喜不报忧,不想让他们担心。
以晴没做多想,道:“没事就好。不过爸爸刚才一直在念叨,说你谈了个有钱的男朋友,他想跟妈亲自去凌江拜访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