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公事吧!副董上午向全体高层发了一封邮件,宣告郊区正在建的新艺术中心落成之后,公司艺术重心将转移到那边,明远大厦仅作金融总部。副董非常有信心让公司培训产业在两年内顺利上市。”
霍仲庭冷声道:“这是二叔筹划许久的计划,他希望培训产业上市后从集团分离出来,让仲坚全权负责。”
陶颖道:“我跟吴秘书研究过数据,从上一年艺术中心的运营来看,全市各分部培训收益超过两个亿。虽然跟金融部比不算什么,但培训所得的收益属于净增值,而且目前国内培训市场日趋火爆,除了艺术,更有各类学校的文化课程,明远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培训品牌进驻其他城市。”
这些宏图,在霍仲庭刚接任明远总裁一职时就曾设想过,因为老头子的病情,只能将扩张计划搁置而已。
二叔肯定早有野心为儿子铺路,才在夺权后将第一目标放在了艺术中心。
其实都是一家人,他跟仲坚打小如同亲兄弟,如果二叔愿意坐下来好好谈,又何须搞出这么多事情?
霍仲庭闭了闭眼眸,不让脆弱悲哀在旁人面前流露。
“我知道,霍总对副董的这些举动早就猜到了。公事汇报完,下面说关于纪明媚的事。”陶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