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下黑色长裙,找来针线盒。
那道被撕裂的线缝,可以修补如初,跟仲庭之间的伤痕再却也没有机会了。
明媚收起思绪,拎起裙子里外看了看,开始利落地缝合。
从小喜欢舞蹈,希望在舞台上穿得漂漂亮亮,向观众展示最美的一面。
可惜爸妈在这方面不愿花钱,所以很小的时候,她便拿起针线尝试自己制作表演服。
缝着缝着,明媚变得恍惚,脑海中是霍仲庭撕扯她裙子时的蛮恨。
他好像很恨她。
至少,已经对她充满了鄙夷和嫌弃。
“啊……”手指被针尖扎了一下,明媚慌忙按住手指,看着一滴细小的血珠渗出来。
身后传来开门声。
颜真看她在屋里,惊讶道:“咦,你今天怎么没去唐家?”
明媚道:“去了。身体有点不舒服,就先回来了。”
“也好,你最近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,我都担心你随时会晕倒在大马路上。”
“没那么夸张。我最近是瘦了几斤,但从小到大跳舞锻炼身体,体质很好。”
“千万别说,一说就不灵了。”颜真走到沙发前,看见她手里的黑色长裙,“新衣服?以前没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