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依然没有放松。
“陈叔,我在北京上学的时候,的确跟那位陈导有点渊源,但完全称不上是朋友,所以今晚能不能说服他……我不敢保证,只保证尽力而为。要是没能成功,请陈叔原谅。”
陈正国微笑着点点头: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陈导明天一早的飞机回北京,今晚好歹是个机会。无论成不成功,陈叔一样感谢你。”
陈维来凌江一个星期,霍仲庭只跟他见过一面。
就是那次见面,陈维态度明确地拒绝了明远,之后任凭霍仲庭诚心邀约,都没再给机会。
相反,这两日陈维跟唐萧联系颇多。
今晚明远这场舞会,霍仲庭特请市里文化部门的领导参加,陈维终于愿意给面子,答应来看看。
陈正国拉开门离开。
明媚回到更衣室,仔细地整理面具。
她对着镜子深呼吸,将想对陈导说的话一遍遍打着腹稿。
忽然,外边传来敲门声。
陈叔忘记拿东西了?还是忘记事情要交代?
明媚拎着裙摆走出更衣室,蓦然停住脚步。
不对,如果是陈叔去而复返,直接刷指纹进来便是,没必要敲门。
果然,下一秒耳边响起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