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舞蹈,另一个嘛——我猜,陈老师已经发现孔雀姑娘的身份了。”
一句陈老师,像是谜底的提示。
陈维笑了起来:“小纪,是你没错吧!”
“难得陈老师还记得我。”明媚眼眸亮晶晶的。
陈维道:“我看过无数学跳舞的孩子,天赋比你好的不多,比你勤奋刻苦的更少。尤其是你乐观坚毅的性子,一直让我印象深刻。”
明媚被夸得惭愧。
“谢谢陈老师的肯定,可惜这些年……我碌碌无为,什么成绩都没有。”
在北京上大二时,学校要挑人组团,为春晚的一个节目伴舞。
能上春晚是莫大的骄傲与荣光,同学们挤破了头都想参加。
她也不例外。
刻苦训练,一层层选拔、过关,好消息终于传来了。
明媚清楚记得那时的心情,在学校舞蹈房来来回回蹦跳了好几圈,对同宿舍的室友分享成功的喜悦。
打电话告诉父母,父母难得地夸赞她。
然而没过两天,甚至没来得及到团里报道,下来一道新消息。
“纪明媚,就说你高兴得太早了。学校说前天那份名单弄错了,你没有被选上。”
万丈晴空突然余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