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。今晚的面具舞会和PK游戏,都是他策划的。”
陈维朝仲坚看去,有些讶异:“我还以为霍家上下都是生意人,从金融界跨行做艺术文化,目的想从培训这块大蛋糕里谋取暴利,没想到霍家真有这么一位爱跳舞的少爷。”
陈正国道:“这一点陈大师有所误会,明远集团靠金融壮大起来的没错,但前董事长投资艺术培训,再步步深入文化产业,因为心里有一种真切的情怀。”
“哦?”陈维只耳闻,霍文山是个性情暴躁又精明的资本家。
陈正国道:“背后的故事说来话长,陈大师有兴趣,下次来凌江,咱们慢慢聊。”
陈维笑着点头。
陈正国道:“总而言之,霍家这对堂兄弟感情很好,一个热忱地投身舞蹈,一个愿意尽明远之力推动凌江的艺术文化。不过他们毕竟年轻,要轰轰烈烈干大事,可少不得陈大师您这种人人景仰的前辈相助。”
绕来绕去,都是一个目的。
陈维心底明镜似的,哪会马上应承?
他手一台,指着场上的周伶俐道:“陈律师,这位猫女看起来不太自信,像要临阵退缩的样子。她是舞蹈部的老师没错吧?”
陈正国打量着“猫女”,笑了笑:“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