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不过十三四度,几乎相当于凌江的冬天。
明媚来这将近一个月,基本已经适应了气候,但早上出门时晴空方好,没想到下午会风云变色,大雨倾盆,她只穿了件单薄的外套,站在校门外等车时瑟瑟发抖。
好在背包里有条备用围巾,稍微能够抵挡几分寒意。
雨势太大,马路上车子不多,等了许久,偶尔见到一辆出租车经过,但都有载客。
早知如此,不该推却李导的好意,答应让司机大哥来接送多好。
“明媚姐,你还有多久才到?我们现在在威斯敏斯特码头,再过十分钟准备得上游轮了。”宋可安关心地打来电话。
明媚望着天地间一片灰白,皱眉道:“这边雨势很大,暂时打不到车。码头应该也在下雨吧,李导不打算改变计划吗?”
宋可安道:“码头的雨势也不小,可是今晚不游的话,明晚大伙儿就要离开伦敦了。李导咨询过,下雨并不影响游船观光,大不了我们在客舱里面搞活动,一样可以录制出精彩的节目。”
明媚心想,也对,早先定好的拍摄计划,若非逼不得已不可能更改。观众们要看的是节目中的各个“角色”,而不是泰晤士河的夜景。
“明媚姐,要不我跟李导说说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