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上他的眼眸,有那么一瞬间,本能地忘了呼吸。
就是这种感觉——心跳的感觉,对其他男人不曾如此激烈过,总是他,也只有他能让心跳一次次失控。
纵使无数次下定决心要撇清关系,此后余生再无瓜葛,纵使理智上能够洒脱地抛开过去,让生活重新开始,可是,当他真正站在面前,这份心悸的感觉依然如同最初。
怎么能这样?难道……再也无法从他的情网里挣脱出来吗?
不!她立誓接下来两三年内将全部心力投注舞蹈,远离恋爱,霍仲庭身边也有了杨依,为何再来纠缠她?
明媚心烦意乱,武装性地板起脸孔:“来看我?我觉得很荣幸,但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?说实话吧,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冷言冷语摆明了不欢迎,霍仲庭俊脸闪过失望:“我很抱歉,原本没打算这么突兀地出现,但刚才那个瘦高的卷毛小子……”眸光陡然锐利,透着隐隐的杀气,朝红色跑车的方向投去。
跑车还没离开,托尼跟珍妮坐在其中,显然都看到了明媚这边的动静。
明媚皱眉:“他们是我进修班的同学,是不好相处。”
“仅仅是不好相处?他们分明欺负你!”霍仲庭果断地指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