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真心,不敢接受我的好意,哪怕是帮你擦干头发这种微不足道的好意,对吧!”霍仲庭攥紧毛巾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着。
明媚胸口闷痛,漆黑的眼瞳紧缩。
两人互相注视对方,僵持着一动不动,许久,她痛苦地扯下浴巾,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霍仲庭,我原本想既然来到这里,就跟你好好地和平相处,暂时忘记过去的恩怨纠葛,忘记目前的处境……可是你这样子让我很难受,懂不懂?”
霍仲庭喉结滚动了几下,她难受,他何尝不是?若非每日每夜每分每秒都在痛苦煎熬,他这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会死皮赖脸地追来?
“明媚,我们现在就冷静地理清楚目前的处境。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,让她先坐下。
“先说我自己。我恨过你,反复矛盾挣扎过,千百次发誓要对你放弃,但是又千百次放弃了誓言,现在简而言之一句话——我依然爱你,想要你!”
明媚笔直地坐着,情话听无数次,这次依然震动,因为每个字都情深意切,充满了分量。
霍仲庭接着道:“再说你。当初唐萧为你挡刀,救了你的命,所以你心存感激,不但在医院里对他衣不解带地照顾,事后还签进了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