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子还给她。”
颜真睁大眼睛:“你不参加晚会,还要把领舞还给薛琴?凭什么?她收了萧哥的钱,敢收钱竟然敢哭喊自己委屈?明媚你想清楚……”
明媚抚着隐隐作痛的胃部,“这是我的个人意愿而已,组委会肯定自有安排。好了,我今天真的好累,明天再聊。”
颜真担心她,也担心唐萧受到牵连,追到她卧室。
“明媚,如果你不怪萧哥的话,现在打电话跟他说清楚。否则,他今晚会因为你睡不着。”
明媚从柜子里拿出换洗衣服,准备洗个热水澡。
听她口口声声提到唐萧,动作一顿。
“真真,你最近好像格外关心萧哥。”
“我分明是在关心你,不希望你错过一个这么好的男人!而且在你回来前,萧哥给我打电话了,让我劝劝你,我……”颜真提高了声音,意识到可能泄露了不该有的情绪,有些紧张。
对上明媚若有所思的眼睛,她心虚地摆手:“算了,你累了,我也不想多说,晚安吧!”
明媚叹了口气。
她是觉得真真情绪奇怪,可她自己正陷在昏暗复杂的深谷,根本无暇顾及太多。
次日。
明媚盯着黑眼圈起床,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