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摸摸她的头:“纪明媚,你这个傻瓜,我说值得就值得。”
明媚完全轻松不起来,难以想象他如果展开追求,霍仲庭会如何应激?自己每天又将如何提心吊胆……
“萧哥,这辈子就让我一直欠着你,好不好?”
她抓住唐萧的手,抓得很紧,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话语,借由这个不知所措的动作传递着。
唐萧的心脏,从未如此抽痛过。
她眼里的害怕太过明显,不,“害怕”不足以形容,她在恐惧。
他自嘲地扬起嘴角:“明媚,我的追求有那么可怕吗?”
明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良久吸着气回道:“萧哥应该明白,你那样做无异于逼我。霍仲庭也在逼我。或许,你们都想把我逼到马上逃离凌江,永远消失才……”
“明媚!”唐萧向来冷静如山的眼眸,浮现与她前一分钟相同的恐惧。
“别说了,今天全是我不好。”他按揉一夜宿醉后发疼的太阳穴,“你排练很辛苦,多了个竞争对手,压力也大,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。”
明媚眨动眼眸,泪光朦胧。
都是命运的安排,假如没有仲庭,或者没有先爱上仲庭,她怎么拒绝得了萧哥的如此深情?
“这